清风送来满院莲花的清幽,和着一梦清宁的淡雅,令人舒心,而堂上之人,倒是个个都愁容满目。
换血事大,叶荣,沈傲霜几人都悉数来了雅阁。
见气氛肃穆,月狐故意打起了圆场:“咱苍龙谷即将迎来喜事,大伙儿能不能别丧着个脸,都开心点。”
“喜事?”叶荣接过话,又叹了声:“老夫倒是想喝这一杯喜酒啊!”
连日操劳,沈傲霜的面色也略显憔悴:“可不是,青黎虽温和,却也性子倔犟,若不然也不会郁郁寡欢。”
苏青黎嫁到苍龙谷后,原霸天就再没碰过别的女子,表现得对她极其在意,沈傲霜原本还很欣慰。
但苏青黎却在怀上长宁后日渐消沉,初时沈傲霜还以为是孕生反应,后来她又以为是苏青黎在谷中听说了原霸天的风流往事。
而今来看,想必苏青黎早就清楚长宁并非原霸天之女,才会日益清瘦,而后自己搬去西谷。
沈傲霜也猜测,定是原霸天做出了威胁,否则苏青黎怕早已离谷。
长宁的烈性子几乎与苏青黎如出一辙,因此沈傲霜也担心她救了原清逸就将离开。
于此事上,沈傲霜的心思一直很矛盾,一面不愿长宁委屈,一面又希望原清逸幸福。
手心手背皆是肉,倒也难过。
见状,陆云禾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傲霜姨,我相信宁宁,她定不会舍尊主而去。”
季羡挑眉,接过话:“那日的情形你忘了,她何其坚决。”
“哟,我怎么闻到股醋味,”秦政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