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劳照哥哥。”
本来原清逸听到“逸哥哥”就觉陌生,眼下见她唤谁都叫哥哥,倒不如“兄长”亲切,眉头都拢成了一座小山。
室内茶香飘袅,珠帘声清脆入耳。
长宁起身朝他走去,轻拽着流云袖袍,梨涡浅绽:“当真是什么醋都吃,也不怕酸死。”
原清逸盯着她的指尖,想伸手去握,又竭力克制,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:“我不怕酸。”
“可是味太大,熏着我了。”
声音虽不如昔日般清脆,语气却一如既往。
原清逸垂眸凝视,他不确定长宁是否已原谅了一切,抑或仅是担心自己的身体,一旦他复原,她就要再度离谷。
他甚至不敢询问,从来都无所畏惧,肆意妄为之人,而今变得迟疑,畏惧,担心,惶恐,害怕。
所有的情绪皆混到一起,令原清逸不知所措。
而他越隐忍,长宁就愈发心疼,他的过往,当下,都已承受得太多。
鼻头一酸,她悄然转过身。
原清逸以为她要走,忙将人拉住,却在碰到胳膊后,又像着火般将她放开,结巴道:“你,你去哪?”
长宁在心头久久地叹息了声,转身,穿过他的两臂,将人环住:“哥哥,换血之事我心意已决,你不能拒绝,至于其他事,我们日后再说。”
她主动的拥抱令原清逸欣喜若狂,迅速将人环住,又不确定地问了声:“日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