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在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,他酿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话也说得支支吾吾:“我,我去门外等你。”
瞥见滴血的耳垂,长宁于心不软,又安抚了声:“嗯,会没事的。”
“好。”
原清逸咬牙应了声,急匆匆地朝外走,衣袖扫过桌角时,连茶盏也晃晃欲倒。
而待吴松仁来后,他才弄清楚长宁口中的没事所指为何!
原清逸怎会不晓得何为换血,但稍有差池就会让长宁内体有亏,他气得暴跳如雷,坚决不同意此事。
吴松仁早就料想过原清逸的反应,他倒也不急,悠闲地坐在桌前,轻压了口阳羡牙雪。
一向不苟言笑的他,也难得打趣:“我就说该将尊主迷晕,倒免得多费唇舌。”
换血事大,苏逸谦自也要守在长宁身旁,他虽担心,却也认为此事极有必要,他亲自见过原清逸入魔,场面委实摄人。
他可不想这样的魔头致使生灵涂炭,因此他必须要亲自守着长宁,万一突逢事变,他还可立马上手。
但见冰雪脸满布雷雨,苏翊谦倒有几分欣慰,乐着对桃花眼附和道:“嗯,我亦认同。”
月狐斜靠在一根胖柱子上,满脸的苦大仇深:”你们尽说风凉话,我就知道会是这幅局面才必须让他事先了解,否则老虎秋后算账,我可不想被扒皮。”
长宁奋不顾身地闯入幽泽去寻原清逸,将人唤醒。他们都明白,二人的嫌隙很快就能化解,以往肃穆的气氛自也缓和了下来。
对苏逸谦而言,原霸天与苏青黎之间发生过何事尚不知晓,况且往事亦远。再者,上一辈的恩怨本就同原清逸无关,他本无辜。
况且所有人皆知长宁与原清逸心意相通,苏逸谦自不会横插一脚
,只要长宁能幸福,他愿意乐见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