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仁心有怜惜,将原清逸收拾好后才回道:“他今儿不会醒,你也好好休息,明日再换血。”
话毕,他瞟了眼带着血渍的手腕,将一瓶药放下后转身离去。
“吴伯伯。”
长宁忽地想起一件事,忙将人唤住,撑着胳膊起身,顿了顿才道:“木蛟可是幽谷的弟子?”
她想确认木蛟说带自己走的话是否乃尊者授意,故意激起她对原清逸的在乎。此事干系重大,她相信吴松仁不会隐瞒。
吴松仁本以为她会问有关原清逸之事,或者关于尊者,或为担心,抑或质问,没想到一开口竟都不相关。
他略作沉吟,温和道:“非也,你既有此问
,想必是察觉了什么。此事说来话长,若你想弄明白,可前去询问师叔,他或许能解答你的疑惑。”
吴松仁有所猜测,但此事尊者一直未同长宁提过,想来自有打算。
长宁之所以有此一问,也是在看到原清逸为自己入魔后,她忽地清醒了几分。
身份被揭开之日,她只顾着被原霸天欺骗的愤怒,只想着自己被摆布的不甘心,却忘了询问,苏青黎明明乃尊主夫人,又为何会与别的男子生下自己,还有她真正的父亲是谁?
或许,她还有别的亲人?
若木蛟并非幽泽弟子,那么他就有可能与苏青黎,或者自己从未谋面的生父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