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蛟若清楚自己的身世,却一直闭口不谈,那么就意味着在原霸天的计划之外,还有何事与自己有关。
长宁忽地清醒下来,也才发现这些时日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以至于糊涂,肆意妄为,为别人带来伤害。
她凝视着因自己倍受煎熬的原清逸,泪水再度忍不住滚落,砸到苍白的面上。
他才是最为无辜之人,被生父伤害,一直活在阴影中,还被当作一把利刃培养,根本就不曾体会过温情。
自己的出现对他来说本是凛冽寒冬的温暖,是暗夜里的星光,但自己却将对原霸天的恨转移到他身上,恶言相向。
甚至因自己的矇昧,而遭受玄火宗的暗伤,再度令他入魔。
长宁本以为自己才是无辜之人,可到头来,她终也不知不觉地成为一把刺伤他的利刃,令他好不容易敞开的心,再度伤痕累累。
可纵使她初入雅阁,原清逸也从未伤及自己,无论冷漠的他,抑或爱自己的他,甚至不清醒的他,都一直在努力保护自己。
长宁愈发认为自己对他好生残忍,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,一直掉个没停。她趴在冰冷的胸口,泪水浸湿了整片衣襟。
听着一声声低低的“哥哥”,月狐心如刀绞,手背都在石块上砸出了红痕。
他所承受的也比原清逸好不了多少。
无论原清逸还是长宁,都因原霸天的计划遭受诸多苦难,不止往昔,现下,还有日后。
月狐偶尔会生出动摇,真的要这样么,需要做到如此地步么
夜风刮在俊朗的面容,却丝毫吹不走半分愁绪。
而令月狐担心的事,还并非只有原清逸和长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