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向长宁,昔日灵动的少女形色憔悴,令人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来。
月狐在心头自嘲了声,原来长宁早就表明过心意,天山雪莲,哪里需要去碧云峰,他们苍龙谷不就有一朵
知他不好受,长宁强打着精神道:“照哥哥,你去歇会吧,等兄长醒来。”
月狐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愣了下,倒还是佯装得镇定:“嗯,好,你也歇息,他一时半会还醒不了。”
他心事重重地离开,却并未回东阁,仍守在不远处。往事如过眼云烟在眼前流走,还未回过神,身后就传来一团柔软。
月狐回身将月燕紧紧拥在怀中,低低地唤了声“阿鸢”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会,月燕轻顺其背,此事确实不知该如何才好,提起又令人头疼,她暂时也不打算追问,也想等原清逸醒来再看是何情形。
难得从月狐身上察觉低落的情绪,她方打算开口安慰,唇就被堵住。
急切,渴望,似乎想抓着什么。
月燕被他掠夺得气息不稳,月狐有时候虽会胡闹,但大多行事温柔,纵使忍不住,只要她稍微蹙眉,他就会顺着自己。
眼下他却混乱,冲动,想要发泄,却又痛苦。
煦光倾落,映出一团拧紧的眉头,月燕盯着他看了看,将他的手环到自己腰上,带着他往后退了几步,自己则坐到了案上。
抚摸着他宽阔的肩膀,月燕有一瞬恍惚。
或许长宁并非因去了灵州才生出情思,而是在谷中便已动心。
是在何时?她拿玉凝膏替原清逸治伤?她未见过男子的身体,又如何抵抗原清逸?
月燕心口苦涩,她倒并未守护好长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