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果真浩若烟海,学无止尽。
沈傲霜心下计较,却料想套不出话来。
她盯着原清逸,目色中有几分凄然:“清逸当真是被师兄算计得厉害,甚至体无完肤。”
闻言,长宁忙将她的袖子拽住:“傲霜姨,您说什么,父亲究竟还有何盘算?”
先前与尊者的对话中,长宁猜到了原霸天的意图,也明白原清逸便是父亲统一天下的利刃,但对于接下来的计划,她却并不知情。
素来冷清的沈傲霜微微红了眼:“你兄妹二人也当真可怜。”
听到“兄妹”二字,月狐像是被滚油泼了心,连眉头都皱成了老树皮。
沈傲霜余光一闪,还没来及感叹就察觉出了端倪,她厉声道:“照儿,昨夜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她知道昨夜原清逸遣走了暗卫,不过他以前也做过,她本未放在心上。
月狐憋得气闷,他拿余光瞥了眼长宁,郁郁道:“师叔,此事您还是不知道为好,我怕您会气得去撬了师傅的坟。”
沈傲霜如被当头一棒,连脑子都发出了“嗡嗡”声,她飞速朝塌上刮了眼,又朝长宁看去。
长宁虽一惯冷静从容,可她毕竟年幼,哪里抵得过久经岁月的目光,脸竟不争气地烧出了一片红。
这亮堂的劲儿,沈傲霜哪里还看不明白,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,难怪吴松仁身上有股寒气!
她抬手,指尖颤巍巍地举起,又在迟疑片刻后收了回去,她甩开衣袖,丢下一句“荒唐”就没了影。
待人走了好一会,长宁攒紧的眉头也没能松开,她有口不能言,闷闷道:“傲霜姨也要去和尊者爷爷吵架么?”
月狐呆愣地应了声:“兴许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