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神思散乱,也未留意他的目光。她将手撑在花梨木案几上欲再度起身,反正他清楚自己今儿心情不好,明日,明日她就恢复正常。
然,馥郁的麝香却悄然飘来,将她团团包裹。
长宁尚来不及惊诧,两片柔软的,又些微冰凉的唇就落在了自己肩上。
随后便有湿润的,温热的舌尖朝伤口舔去。
在脚心的酥麻还未抵达天灵盖时,长宁即升起了一股卷心的疼,他……他在吸自己的血。
眼看轻柔的吮吸就将化作啃咬,长宁扣紧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掌腹,气息杂乱
地唤了声:“哥哥,醒醒。”
如浓雾中射来一道亮光,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清晰。
瞳孔聚拢时,原清逸的唇正贴在伤口上,口中满是血液的香甜。本不严重的伤口,却因啃咬而变得红肿。
甚至有一排清晰的齿印。
见状,原清逸魂不附体地往后倒去,手撑在相思纹地板上才堪堪稳住身子。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咬下去,然而没想到终有一日还是失了分寸。
可他怎么能够下得去手!
长宁也顾不得疼,边拢衣物边回身,语调上扬:“哥哥,我没事,别责怪自己。”
眉似山川,仿佛如何也无法翻越,长宁于他的痛楚中看到了在意,关切。
这瞬间,她如同感觉不到疼,反倒有一股甜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