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碰,长宁彻底慌了神,她茫然地愣住,如同一只被拎住咽喉的小白鹅,身下是滚滚的沸水,要将她烫死,再一层层地拔光。
贴在他腿上的手蠢蠢欲动,指尖的每一次摩擦都似在掠夺自己的呼吸,她意识迷离地将他的头从肩膀上拔起。
在昏暗的光线中,长宁敏锐地捕捉到心心念念的唇,她忽觉饥肠辘辘。
原清逸的身子更是烧得厉害,他意识迷离地拨开挡在身前的两条腿,将其分开,倾身靠近,二人几乎贴到了一起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红润樱唇,正散发着阵阵甜香,他不假思索地倾下身。
长宁渴极了,也主动地迎了上去,气息急促,凌乱。
就在鼻尖快要触碰之时,屋外却猛地劈来道惊雷,明亮的闪电将暗室照透。
乌眸烧过了一道亮光,长宁看清了黑眸里的一丝血红,她陡然清醒过来,忙朝后倒去,急声唤道:“兄长!”
声音嘶哑,好似发过一趟高烧。
这两个字宛如晴天霹雳,将原清逸沉入深渊的神智拉回了水面。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将她抱到了腿上,一手揽在其身后,一手卡在她脖间。
见状,他忙不迭地往后退去,丝毫不敢去看长宁,飞快起身,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月燕,进来。”
慌张,匆忙,不可置信
月燕哪里会听不出刻意压制的声音,她其实已在门外等候了许久,目光似冷铁般盯着紧闭的房门,动了千万个推门而入的念头。
她进来时,原清逸已从侧门离去,纵使如此,她仍从地上的几滴水中推测出了发生过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