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?
长宁低垂的目光平视而去,只见单薄的里衣已被湿透,露出底下褐色的伤疤。心念一动,她抬起另外一只手,轻轻贴在其胸前细细感受。
他的心跳极快,顺着指尖悉数淌入自己的胸口,连她的心也跟
着如蛙成群排队地跳入水中。
近来原清逸同自己一起时气息总起伏不定,血麟花的功效当真厉害,看来她得尽快离开灵州。
长宁正欲开口,便见他再度靠近,并且将下巴抵在自己肩上。
药草丝毫不起用,原清逸被烧得难受,半露的雪肩看起来冰冰凉凉,可他不敢抱她,也不能抱她,甚至不敢再近一寸,却难以自控,只能将头靠上前,唇蹭在青丝之上。
长宁被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,水中的自己可身无一物,这样实在太过危险。
不行,得推开他!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,却不偏不巧地碰到了他的
乌眸几欲裂开。
唇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“唔”,原清逸难受地垂下头,唇瓣在顷刻间滑落到她的肩上。
此举让两人的身子同时绷直,又如琴弦被拨动,指尖翻飞,曲调愈发激昂。
屋外刮起了一阵狂风,张着大口撕扯着桃梨,粉白相间的花雨叠了一层又一层,连枝干也摇摇欲坠。
原清逸一手撑着池壁,一手抚摸上她的胳膊,喉间溢出股腥甜,他反复地摩擦着肩颈,以至瓷脖泛出了桃痕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……的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