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体会过吗?你懂吗?”长宁的话即将脱口而出,却又生生地在齿后顿住。
她当然清楚原清逸在担心何事,早知如此,今早就不该摸他,令他认为自己好奇男子的身体,也不该含他手指,搞得欲色难掩,被他捕捉。
愁绪似雨后春笋般疯长,长宁斟酌片刻,义正言辞道:“书中有言,女子的贞洁甚为重要,兄长怎可随意为我挑选一人?”
语调微挑,带了薄薄的怒息,她认为这样或许能说服他。
原清逸当即接过话:“世间诸多规则皆为陋习,男子既可花天酒地,女子亦能满足欢愉。那些教理乃男人束缚女子的枷锁,你自不必遵循。如今你已及笄,既生欲念,欢好便如饮食酣睡般寻常。”
他言之凿凿,步步紧逼,长宁闷了阵才憋出句话:“可我尚无经验,怕嘛,你瞧,那难道不可怕么?”
关切将心间的涌动压住,原清逸轻抚其顶,出口的语气已变温和:“女子初经人事确实会疼,因此我才特意找来这些人,他们极具经验,定会将你服侍妥当,不令你承受痛楚,唯觉欢悦。”
话毕,喉咙口又滚来一块巨石,他甚至想,若长宁真选择其中一个,他是否会忍不住亲自监视?
她身上的甜香会否比平时浓烈上数百倍?
口中溢出大股津液,原清逸意乱心慌地灌了几口庐山云雾。
闻言,长宁可真是哭笑不得,愈感觉他的挣扎,她就越喘不过气来。
自她明白兄妹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后,纵使两人身份寸疑,她也再无法同昔日般,随口说出“我不要摸他们,我只想摸你”“我不要他们,我只想要你”之类的话。
撩拨的心愈张狂,长宁便愈要沉稳。
见她紧揪着裙摆,似未看中任何一名男子,原清逸忽觉心口一亮,但眼底的飞光又很快被黑沉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