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接连饮了好几口,但甘冽的茶水却并未将体内的燥热浇灭,她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意道:“能把白绫解开么?”
她想要看看冰雪脸是何神情,他迫不及待地要自己与其他男子欢好,他可否清楚自己因何急切。
原清逸“嗯”了声,他之所以蒙住长宁的双眼,是怕她忽地见到这副情形生惧,眼下既已摸过,便再无碍。
他朝几人瞟了眼,轻轻地解开白绫,凝视着颤抖的睫翼,心忽地一抽。
二人并座,离得极近,长宁稍抬头便能瞥见黑眸,里头正燃着簇簇火光,宛若漫天飞舞的萤火虫,正扑腾地往外到处乱蹿。
她匆匆地敛下眸,捧起茶盏时甚至洒了几滴在掌心。
长宁心烦意乱,侧过头时正好对上赤条条的五名男子。
慌乱的目光一瞬平稳,她将几人上下左右地扫视了一圈。
原清逸跟随着她的视线瞥去,旁光拢着她的神情,待其不动声色地转眸盯向门口时,咬着重音道:“摸过也看了,钟意哪个?”
无论内心如何挣扎,他都铁了心。
长宁看得心无旁骛,脸颊的一抹红也悄悄消散,她掐着腿壁淡定道:“不好看。”
“不好看?”
原清逸眉头一挑,五名男子的面容皆是一等一的俊朗,或如峻石冲天,或似茂林修竹,皆乃上品,怎会不好看?
目光扫视之间,额角突地一抽,他耐心安慰道:“不怕,待体会过你便知何为鱼水之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