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而来的环抱让长宁几近颤栗,甚至贴在小腹上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,她本冰冷的身子瞬间变得燥热。
扑在耳旁的热风熏染着馥郁的酒气,冰唇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耳廓。她宛若在火炉膛里爬行的蚂蚁,急得焦头烂额
,却找不到出口。
以至于长宁根本不晓得手被他带着在摸何,只觉包裹自己的掌心越来越烫,她的手背也愈发炽热,烧至脸颊,于耳垂化作娇艳的红。
原清逸的视线悉数被粉垂占满,舌尖在口中绕了好几圈,他强忍着伸出的冲动,将手松开。
见她动情,他的眉心皱得更紧。
心间如狂风骤雨累积,原清逸绷着脸问道:“钟意哪个?”
他自背后抽离时,长宁如同一尾回到水里的鱼,她猛地吸了好几口热气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原清逸拿来沾水的锦帕细细替她擦拭手指,却在此时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柔指的抚摸。
他既不耐烦,又须得保持沉稳,再度强调道:“你今日必须挑选一名。”
哪怕他节节逼近,长宁也只能硬生生地抗着,她闷了半晌才哑声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
原清逸将她带到紫檀刻鸳鸯案前坐下,将庐山云雾递上前,随即运力将内息又调了一遍。
茶水在炉子中沸腾,不断冒出“咕噜咕噜”声,清晰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