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一转,原清逸挑眉:“我并未送你贺礼,可是因此而低落?”
他并非不愿送,只是觉得任何物甚都太轻,以至于思虑良久,索性什么都未给。
长宁的舌尖含在口中都被酸得没了知觉,她僵笑道:“兄长送了我蝴蝶耳饰,我便当它为贺礼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
原清逸定定地注视着长宁,她的目光虽一如既往的纯粹,但清凉的水面下却如泛暗絮,嘴角的笑涡仍如往常,却似刻意而为。
只是这么盯着,他便觉一股惆怅从心间升起,如寒烟拢渚,令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光着上身,指尖轻抚摸上秀眉:“告诉我,你怎么了?”
触摸的掌心不如昔日寒凉,暖意顺着指尖往长宁的心口里浇,令本就湿润的心愈发泛滥,几乎要决堤。她紧闭双眸朝他胸膛靠去,听着沉稳的心跳,苦苦地压制着自己的慌乱与惶恐。
从噩梦伊始,加之彩彩的诸多提醒,以及尊者,甚至见到忘尘道人与苏翊谦,她明白,二人的身份定然暗藏玄机。在她未弄清楚之前,绝不可妄动。
眼下自己情绪低落难免会令他起疑,长宁搅着沼泽般的脑袋,沉吟片刻道:“我只是心疼你,昔年你总是独自面对风雨,显得我像个废物。”
闻言,原清逸发皱的眉心蹙得更深,紧紧扣着她的肩背,闷声道:“日后不许再提这两个字。”
温热在眼眶转了又转,长宁紧咬牙关,狠狠吞咽,直到口中干涩也无法应出一个字。
然,纵心间五味杂陈,他的气息仍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,于肌肤相近间令她如置冰火两重天。
不能再抱下去了……
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从他背上抬起,长宁缓缓离开眷恋的胸膛,又将黏于其上的青丝缕缕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