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清逸自圆其说,一手搭在暗纹桌面上,一手犹犹豫豫地半覆其背。
清宁香混合着少女的甜香钻入肺腑,如见春花盛开,连绷直的脊背亦如释重负。
没被他推开,长宁可算舒了一口气,待她多抱多摸,上塌推倒扒衣之事,定当不在话下!
原清逸的怀抱很暖,她甚为喜欢,但她还有别要事得做。
二人静静地相拥,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后,长宁将人松开,仍坐在他腿上,目光顺着象牙白的衣袍往下。
原清逸尚沉浸于舒适中,慵懒地问了声:“怎么了?”
在春宵阁所见的情形如飘花晃在眼前,长宁伸手就往下摸,但才靠拢,胳膊就被抓起。
手腕微疼,她蹙眉往上瞟,只见冰雪脸微颤,她满腹疑团:“兄长,你怎
么了?”
她怎么敢摸自己的!
犹如轰下几道惊雷,将干涸的田地劈出了狰狞的口子,原清逸搭在暗纹案上的手指紧扣入掌心,手背及骨节通红。
发颤的唇间酝酿着诸多犀利之词,却在出口时悉数被阻,偏偏又是这双纯粹无染之眼!
麝香才及鼻尖,长宁便觉身前空空荡荡,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卷曲,她缓幽幽地收回后盯了半晌,方才那是?
可原清逸为何要生气,别的男子不是被美人摸得挺舒服么,况且自己才挨近,他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?
天光渐弱,云影徘徊,北风凛冽地卷过,将新出的嫩尖儿打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