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微微倾身,并未回应,反而眉飞眼笑:“美人与男子抱作一团,看来极为欢愉。”
原清逸眼皮一跳:“他们所作为何?”话了又觉不妥,方欲补口面上便扫过一阵香风。
呀,鱼儿上钩啦!
长宁心下乐开了花,飞速地钻入他怀中,横坐在腿上,将他的右手搂在自己腰侧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。
她本欲直接亲上去,又念及他方才所言,遂飞快地在他脸颊啄了啄,嫣然一笑:“哥哥,他们方才便是如此。”
唇若蜻蜓点水,却似旱日惊雷。原清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,从未有人坐在他的腿上,亲侧脸虽并非不妥,可除却幼时,他从未被人亲过。
因没有女子能近他的身。
心上撞入了一群迷失的小鹿,胡乱地踩过嫩蕊粉花,原清逸不知何味,竟生生地愣住。
长宁将他面上的神情悉数收拢,却看不懂他眼底闪烁的光为何。
此时,一梦清宁夹带着淡雅的麝香朝鼻尖涌来,此味新奇,长宁往他脖子上凑。
此般亲昵委实太过……
原清逸难以形容,却未起身,也没将她推开,只自顾地往后退开,压着声:“起来。”
闻言,长宁收回身子,却并未起开。若他不喜亲近,早已起身或将自己推开,他既未动,那她干嘛要放弃这难得的亲近之机!
是以长宁更加大胆,顺势朝他靠去。
交颈间不断有鼻吸扫向耳际,原清逸本欲将人推开,掌心却在贴向双臂时一动不动。
她终是孩童心性,自己又何须计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