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眼纯粹坦然,纵原清逸识人无数也看不出半分虚假,深眸游移间道:“为何要亲近?”
此话宛若在询问苍穹为何有星月,长宁微撅唇:“如鱼之于水,云之于天,我与兄长本为同根。昔日我不懂,兄长为苍龙谷日夜操劳亦无暇。而今我既明了,自然巴不得日日夜夜同兄长一处,以解昔年分离之痛。”
为表亲近之心,烟眉适时地蹙起。
澄澈的目光让原清逸一瞬心滞,可纵信她,他也不信幽泽,不信原霸天。
黑眸一凛,他注目道:“你还说要永远伴我身侧?”
“自然。”
“若有一日我们兵刃相见又如何?”
“兵刃相见?”长宁又忍不住凑近身,端详他道:“兄长何出此言,我连剑都拿不稳,如何与兄长兵刃相见?”
话了,她又挑起烟眉:“莫非兄长见我体弱,欲亲授武艺?”
长宁从未想过他会伤害自己,兵刃相见也可作互执刀剑,若能让他教自己习武也好,又多了可以相处的时机。
见她果真不懂,原清逸顺着道:“那你想学吗?”
长宁扯开一朵笑,如实回话:“坦白来说不想,学武费时费力,闭关少则几日,多达几月。可我还得照顾圆圆,也放不下大白鹅,而且刀剑冰冷,哪有蔬菜瓜果好闻。再说了,我在苍龙谷亦不惹是生非,有兄长护佑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,想来我当没必要学武。”
长宁边说边留意着冰雪脸的动静,他怎会突地提起此事,莫非昔年父亲作了何事,令他仍怀疑自己?
她所言情真意切,原清逸寻不出丝毫端倪。如今他尚不清楚幽泽的意图,她既有心亲近,那自己不妨作出兄长的照拂,想来定是利大于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