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兜转间,他道:“有劳右护法安排,明日即启程。”
“属下遵命,”沈傲霜面上挂笑,又侧目道:“大小姐,此次出谷正好让月燕带你买些布匹成衣,胭脂水粉,珠宝首饰。”
这几个词听来耳生,长宁稍加思索道:“我的身量并未发生太大变化,旧岁之衣当能穿。”
“如今你已及笄,衣物行头自当与幼时不同。”
长宁虽不晓得有何差异,想来也是她一番好心,遂乖顺点头:“有劳傲霜姨关切,待出谷后我定会跟着月燕好好瞧瞧。”
而后又闲叙了几句,沈傲霜方才离去。
交谈时长宁一直撅着腿,待人走后不免吸了口凉气。
原清逸抬眸:“怎么了?”
“腿有些麻,”长宁一手搭在花梨木桌上,一手轻锤小腿。
“
没用。”
原清逸拾卷翻阅,心下却思量着沈傲霜的安排,他纵有猜测,而今也只能观望。
轻飘飘的两个字似飞絮,长宁笑嘻嘻地往外挪了挪,趴在对面盯着人看。
他今儿面色温和,又主动邀自己出谷,诸种迹象皆表明他心情极佳。
长宁瞄了眼原清逸的身侧,挤下自己也绰绰有余,她还没来得及动身,便听得询问。
“你这么盯着,让我如何静心?”
“我打扰兄长了么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