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她定然极甜。
长宁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身前有一团火,比暖炉还烫,她下意识地朝前贴去。
披散的青丝分不清属于谁,肆无忌惮地交织在一起。
长宁隔着层薄衣贴在他的胸口,霎那间便如饮下口沸茶,连脚尖亦随之战栗。
原清逸渴极了,忍不住地想尝尝她的味道。他垂下头,唇才及耳侧,她就将脑袋埋到了自己胸前,只露出半只小巧玲珑的耳。
原清逸微怔,目光浅浅一扫,白日里看来圆滚滚的一团,现下却玲珑娇小,一只手就能轻易捏碎。
没如愿咬上去,他更是勾心挠痒,大拇指抚过平滑的玉肌,朝下压去。
长宁又冷又热,似在冰水中抓着一截树枝,又好像被绑在木桩上被火拷。
有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正往她心口钻,混合着原清逸身上的药香,钻得她浑身难受。可他的胸膛炽热温暖,令她渴求。
长宁迷糊地抬起手,打算拨开碍人的衣物,紧紧地贴着他,但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又让她愈发难以呼吸。
她试图挣扎,却又不愿将人松开,渴切间忍不住喃道:“哥哥,我冷。”
原清逸幽黑的眸底顿闪火光,将无边夜色一瞬点亮。他盯着自己扣紧的指尖,瓷脖已被揉出了红痕。
眉心轻拧,他将狐裘裹到长宁身上,唤道:“月燕,进来。”
未几,月燕跃入阁楼,本还疑心原清逸为何半夜唤自己,却在看到长宁的瞬间瞳孔微缩:“尊主,大小姐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