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间,长宁将药瓶轻置于案,不慌不忙道:“尊主,宁儿不甚流血,遂来找找是否有雪无痕。”
许是仅披狐裘,许是雕龙木门半开,许是原清逸目光似雪,长宁浑身冻若寒冰,随时能直挺挺地栽下去。
皎光温柔地将少女笼罩,清霜玉骨,如峰顶上一枝独绽的雪莲。
自她于卧寝起身,原清逸便已醒来。她进屋寻药时,他则从乌木鎏金宝象塌上坐起,悄无声息地立在桧木架后静静地观察。
听到“流血”二字,深眸跳跃过一丝火光,原清逸信步走出暗影,冰雪脸被月色染亮,他将人上下扫视一圈,尾音微扬:“何处,我看看。”
长宁已冻若冰人,她抬起僵硬的手臂撩开下摆,但狐裘厚重,很快又将大腿遮了个严实。
牙齿乱颤间,她索性解开狐裘,在它飘然坠地时,她又迅速拨解牙白素面里衣,将腿分开,颤抖的手指着大腿:“此处。”
月影流光,暗香浮动。轻薄的亵衣往两侧敞开,柔软的玉体几乎一览无余,宛如熠熠生辉的珠玉。
原清逸快
速晃了眼,视线紧盯着她腿间。一抹嫣红顺着干涸的血渍蜿蜒而下,爬过修长的玉腿,直至脚踝,点缀于一团白毛之上。
舌底泛起丝猩甜,他的目光宛若黎明前的破晓,直勾勾地往腿根粘去。
心口涌动,有股热流直直地往原清逸脑门心上钻,耳旁甚至响起了撞击声。
身上没了温暖的披风,长宁如坠冰窟,视线渐渐模糊,她垂着昏沉的眼,打算捡起狐裘,拿了药赶紧折回。
然,身子方倾,便有灼热之气扑面而来,宛若烈阳,而覆在脖子上的掌心却冰凉刺骨,似覆盖着一团雪。
原清逸的大拇指轻摩擦着淡青血管,瓷脖失去狐裘的遮挡,纤细地跃然于眼前,与圆润的脸颊并不相衬。一股猩甜从喉咙蔓延至舌尖,他垂头覆下,任少女的血香浸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