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微转,他随口问了声:“西谷怎会有白虎?”
月燕立在斜后方,恭敬垂首道:“圆圆乃三年前大小姐在溪边游玩时捡得,它因随水而行才得以冲破障术。彼时小虎奄奄一息,在大小姐的悉心照料之下才得以回生。大小姐栽种了诸多蔬菜瓜果,又会做面食,圆圆从小就食菜果谷面,性子温顺,未曾咬过人。”
原清逸本欲问她过往是否提过此事,又念及自己从不关心长宁,只道若西谷无大事发生就无须汇报,遂闭口未言。
见长宁边摸白虎边问它是否喜欢此处,目光清澈见底,还带着一脸雀跃。
原清逸不由微愣,难道仅因她与自己流着同样的血就要生出嫌恶么?而自己竟还对她的血生出了难以自控的渴望?
略微走神之际,连琼花飘至手背他也未注意,片刻后才冷声道:“一切照旧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月燕拿余光拢了原清逸一眼,昨日长宁才来相见,今儿就搬来北谷与他隔梯同居,这难免令人生疑。他向来孤僻,三年前还对长宁动过杀念,怎地会忽然转性?
思绪飘飞间,月燕瞥了眼老虎背上的少女,素面未染,笑意盈盈。她跟了长宁五年,若论这世上有谁最懂那纯洁笑容为心灵带来的慰藉,那一定是自己。
如今苍龙谷虽在江湖中风头正盛,却声名狼藉。原清逸似冰如雪,长宁犹阳若月。如今二人同住,月燕认为这也算件好事,而且她也好奇长宁接下来的打算。
及至廊台,长宁从虎背上轻跃而下,稍微整理仪容才迈开脚。
冷声从顶飘下:“上来。”
闻言,长宁朝左侧行去,飞快扫视一圈后见到了盘旋而上的阶梯,绕过三圈才至阁楼,其上极大,平视难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