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寻到雕花窗前背立的身影,轻呼了口气才道:“尊主有礼。”
“卧寝在右侧。”
长宁寻声望去,挺拔的背影被晨光温柔地笼罩,一袭白衣胜雪。
二人的距离不算极长,但与亲近相去甚远。她琢磨着明日就得仔细留心他的举动,需得尽快近身。
原清逸纵使背对着长宁,也能感受到她坦诚无畏的目光,还带着迫切,若有似无的甜香飘至鼻尖,他转身朝左侧迈去:“有何需要唤暗卫即可,一切与西谷照旧。”
照旧?那便是能自由地走动咯。
他没提任何要求,这令长宁分外满意,说不定过两日自己就能携他上塌,缠他,甚好甚好!
待原清逸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长宁收回目光蹦跳地转下阶,低声仍难掩雀跃:“圆圆,来,小心些。”
圆圆身子矫健,三两步便跨上阁楼,还昂着头四处嗅闻。
长宁带它朝卧寝行去,室内古朴素雅,比西谷的小院更大,圆圆的窝按照她的吩咐被安放在紫檀莲花纹塌前。
她略略扫视一圈后趴到窗前,眺望着一座座高耸的雪峰,温和道:“今日先委屈你,明儿我们就四处溜达溜达,让你嗷个够,好不好?”
圆圆张嘴,无声地“嗷”了下。
“彩彩说你乃山中之王,又长相威武,寻常走兽见了你都得发抖,万一我们出门遇见人,你别盯着他瞧,免得吓着了人家,好吗?”
彩彩?
原清逸一边听着她的自言自语,一边擦拭着流云剑。
“若见到兄长你也需绕道而行,他不喜人靠近,自然也不喜你,如今我与他尚生疏,咱可不能让他生气。”
在一人一虎的话间,原清逸才明白彩彩是只鸟,不过什么鸟能有如此大的本事,竟能教人,他倒挺想看看它是何方鸟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