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日索性拉着姬青翰吹耳边风:“太子爷,能不能现在拜拜我。”
姬青翰原本在听礼官宣唱,没想到卯日半边身子都搭在自己身上,艳鬼的气息透着幽香,从侧耳涌入鼻腔,弄得他神志都模糊了一瞬。
“累了?”
他还记得阿摩尼的百日谈,也不敢让卯日在床榻以外的地方受累。
姬青翰对礼官说:“你们继续。”
随后拦腰横抱起卯日,拜自己的菩萨去。
伽蓝寺最大的一间厢房被装潢成了婚房,入目都是朱红色。
卯日被抱进去的时候,姬青翰叼着酒盏和他共饮,直到巫礼被压在撒满红枣果仁的床上,咯得皮肉疼。
卯日皱着眉,捏了捏他的肩。
姬青翰:“怎么了?”
卯日抓起一把枣:“你放的?”
“民间讲究这个,椒房撒帐,早生贵子。”
卯日挑眉:“怎么,还想哥哥给你生一个?野心不小呀,太子爷。”
姬青翰焦急吻他,抓着卯日手腕放到自己肩上,枣果就顺着脊背滑了下去,他捧着卯日的脸,又摸对方平坦的小腹。
“孤不需要孩子,我只要你。巫礼大人,往日只准我做几次,就哭着撒娇不肯再来,今日洞房花烛,这里不鼓起来可跑不了。”
唇肉都贴在一起,黏腻得难舍难分,炙热浓郁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来回涌动,卯日揽抱住他的脖颈,闻言笑道:“冤枉啊,太子爷,我哪敢跑呀,就等着相公你快弄弄我,让我没力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