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听话?穿着官服还要脱衣服,没有你的礼服方便,”姬青翰压低声说:“舌头伸出来。让相公尝尝。”
殷红的舌头探了出来,被姬青翰吃干抹净。
今天的姬青翰得偿所愿,拜自己的鬼神时耐心十足。
大床嘎吱作响,外面响起礼乐声。
第四次。
巫礼的白肚子已经鼓了起来,看不出腹肌轮廓。
姬青翰端来合卺的酒给卯日解渴。
卯日终于能开口了: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姬青翰辨认了一下:“我命他们典礼后还要为你祈福,现在应当是在起舞请神。”
卯日红发汗湿,赤条条地瘫在红浪似的被褥上,闻言不解:“为我祈福?”
原本说的是为何弘声祈福,不过他们都把何儒青气走了,表面功夫也不用做了,姬青翰索性让巫师转而为卯日祈福。
“感兴趣?”姬青翰抽了一床干净的被褥裹着卯日,将人抱到二楼,推开窗户,隔着层层纱幔看外面,“阿摩尼说你百日后会消失,那时谁也无计可施。孤召来的巫师当中,有人说,只要修筑你的铜包玉神像,留住你的魂,就能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。现在他们在完成最后的请神仪式。”
卯日看了一眼外面,神像下围绕着密密麻麻的巫师,正绕神像打转。
这不就是春城绕伞旋城的翻版?
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只觉得姬青翰现在有些古怪割裂:“你原本不信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