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,你的宝马本是要送人的,现在拿什么送呀?”
玉京子顺手弹了一下卯日的额头:“兄长的事,打听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没听见卯日的声音,他转过头,见卯日捂着被弹的地方蹲下身,被弹得额头红肿,几乎眼泪汪汪。
卯日:“六哥,你的剑能杀人,你弹一下我额头,要把我天灵盖弹开了!啊啊啊——”
玉京子:“这么夸张?六哥看看……”
两人又在马场上休息了片刻,许嘉兰领着军队回来。
“朝玉京,你的二十六匹马杀了吗?”
“杀了。”
“马头呢?”
玉京子背着一只手,胡乱一指马场深处:“千里尸骨凭君凿!许嘉兰,你去挖吧。”
许嘉兰扫了一眼马场,玉京子把马放走,他心知肚明,却还是让士兵去挖马骨,草地上刨出数十个坑,一堆零散的骨架堆在众人的身边。
许嘉兰明明看出那不是马的骨头,却还是叫人收集起来,牵着马走到卯日身边,状似无意地说:“这些骨头比起中州的尸骨哪个更惨?以尘公子,你觉得是我拦截书函一事更让陛下生气?还是忘忧君用野骨冒充宝马骨头,欺君之罪更重?”
卯日:“君心难测,无可奉告。”
许嘉兰嗤笑一声,驾马返回。
他说的两件事,真要分哪个更重要每个人都会有不同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