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给爹写信。”
赋长书:“真不准我亲?”
“写不写?”
“亲不亲?”
卯日笑着摆手,伸脚勾上门:“不亲!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,把晨阳的光关在外面。
卯日回自己屋就昏睡过去,直到张高秋找来,一探额头,发现他有些低热,少年昏睡中还在呓语,也不知道在胡说什么。
等他醒了,已是日上三竿,卯日披着外衣,招来侍从:“什么时辰?六哥回来没?”
侍从支支吾吾的,还没来得及回答,听见外头传来喧哗声,卯日揉着太阳穴站起身:“出去问问,在吵什么?”
侍从不敢去,卯日披着外衣就往外走,到门前时,见灵山长宫外驻守着军队,许嘉兰骑在一匹枣色大马上,不知道在等候谁。
“公子,你劝劝忘忧君吧,他要将……”
卯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:“许嘉兰!”
许嘉兰牵着马小跑过来,马头抵着卯日的脸,他就高坐在马背上俯视一脸病容的卯日,突然伸手:“想知道玉京子怎么了?上马,跟我走。”
卯日皱着眉,挥开他的手,直接抢了临近士兵的一匹马,翻身上马,边咳嗽边说: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