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燕岂名打趣的眼神,他第一次后悔在魔界只忙着打架了,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事。
燕岂名轻咳,牵起手安慰他:“言简意赅,言简意赅。”
他偷偷给似星河传音:“好听的词语,悄悄说给我听就行,反正你们魔界剩下那些也是一群笨蛋。”
似星河睫羽一颤,脸微红。
“没事,”燕岂名又笑眯眯晃晃他,“剑冢这事好就好在大鱼急得不行,我们再钓他一钓,就能自己蹦出来。”
说着目不斜视把话题带过去,显得可正直似的。
似星河:“……”
他算是发现了,这人在不觉危险的时候,就可劲撩拨他。
殃渡眼神左右一晃,垂眼磕到了。
可恶,尊上和燕仙君说什么悄悄话呢!
似星河轻咳一声,问殃渡:“千姨那边还是没消息吗?”
他日前发了鸦信让千醉蓝过来修真界,起初还得了回信,一直不见人,再发就没有回信了。
殃渡摇头:“找不到人,可能已经不在魔界。”
燕岂名倒是对这位千长老很感兴趣。
他问似星河:“如今魔界是什么情况?难道还不能自由通行吗?”
方才过来偏厅的路上燕岂名已经看见,承载着魔……嗯,魔宗的这片山群,像是自然而然融进了周围山川之中,都这些时日,仙盟居然也没人觉得奇怪,前来查探。
似星河捏捏眉心:“不行,如今回归的进程被我强行卡住,通道只能单向,而且不能带许多人,我最开始只带了殃渡过来。”
他那头疼的模样多少有点眼熟,却不像是担心安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