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攥着信笺,面色难看。
信笺里不止写了献计,还明言折碎剑骨之法藏在剑冢中,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,不管魔尊是真心爱护燕岂名,要为他消除后患也好,还是只想折辱燕岂名,想要废了他也罢,都不可能放任这个方法落入别人手里。
他被请入其中,献计之人却巧妙地通过一句只知线索,不知具体办法,进退都挣得了余地。
燕岂名在一边笑眯眯:“真是不知死活,小聪明都耍到魔尊大人头上来了。”
殃渡擦了把汗,感觉被燕仙君抢了台词。
似星河无奈地看燕岂名,他倒是玩得开心:“阿名,这人分明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若是只奔着山河盘,短时间内很难拿出这样一条指向清晰的线索,只能是蓄谋已久。
燕岂名凑过来,安抚地捏了下他的手:“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,说不定是引你过去,帮他劈开什么自己取不到的东西呢?”
似星河的脸色还是阴沉,想到仙门这么不干净,燕岂名在里面混了这许多年,被小人恶意的眼睛盯着,他就想杀人。
“阿名,事了搬来和我住吧,或者我们把仙盟砸了,留一个天衍宗就好。”
燕岂名:“???”
他扭头去问殃渡:“你们尊上在魔界就是这么干的吗?”
殃渡十分自豪地点头:“正是如此,如今魔界只剩一个魔宗了。”
燕岂名好奇:“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。”
殃渡:“魔宗!”
燕岂名看他,等了一会,试探:“魔宗?”
殃渡骄傲:“不错,就叫魔宗!”
燕岂名:“……”
似星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