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屏风,拂起纱幔,燕岂名愣住了。
入眼是一面满墙的架子,还有一个略显凌乱的工作台。
外间陈设舒适柔软,一看就是专给他置下的,里间却是十足的似星河的地方,但也处处是他的痕迹。
或者说,清寒的痕迹……
架子上置满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剑络,正对他的位置悬着一副画,朦朦胧胧的霜发青年,正是清寒的形象。
工作台上的凿子还没收起来,木屑削到一半,剑架才见雏形,后面堆满了练手的成品或半成品。
燕岂名想到他在竹屋时见过,似星河给清寒置了一个雷击木的剑架,还有现在头上扎的发带。
他一下被击懵了。
似星河从后面上来,抱着他轻轻在耳后落下一吻,轻描淡写:“没什么好看的,这里以前对我来说并不是家,现在才是了。”
燕岂名心头酸软,眼眶微湿,低头声音闷闷的:
“星河,我有件事好像一直忘记和你说。”
他转过去看似星河。小狼的耳朵还没收起来,紧张地抖动一下,声音却很轻,带着安抚:“阿名,怎么了?”
燕岂名吸了口气:“魔界和修真界断开时,时间流逝有差。”
他抬头,看进似星河的眼睛:“你在魔界切切实实过了三年,但于我而言,不过是短短半月。”
似星河怔住。
燕岂名轻轻问出萦绕心头已久的问题:“我把你抛下这么久,你有恨过我吗?”
他一直记得讨魔那次,似星河将他按在天机阁的架子上,眼里露出的情感浓重,让他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