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脸上理直气壮压着跃跃欲试,似星河眼神闪了闪,将头递过来:
“那阿名要轻一点。”
话音才落,一对威风凛凛的狼耳从他头顶立起来,还轻轻动了动。
燕岂名没想到似星河竟这么大方,一时愣住,直勾勾盯着。
银白的绒毛顺滑闪着光泽,耳朵轮廓硬朗帅气,微微的粉色肉感又很可爱。
似星河靠近,微微倾下脖颈:“小燕哥哥不是要摸吗?”
燕岂名口干舌燥,诚实地将手放上去:“你、你一大早就勾引我!”
似星河轻笑:“还是这么会倒打一耙,明明是阿名先招的我。”
胡说八道!燕岂名都没好好摸,就被狼崽子圈在怀里仔仔细细亲了一通。
讨完这个晨吻,他眼神变得愈发危险,声音低沉开始冒坏水:“小燕哥哥,我的尾巴也比从前长了许多,威武又漂亮,你想不想看看?”
低低的声音在耳畔,诱哄似的。
燕岂名红着脸推开他:“不、不看!”
似星河抱得更紧,退而求其次地推销:“那耳朵可以给你咬,轻一点,不然太疼了。”
咬什么咬,色字头上一把刀,一会要被狗崽子咬死了!
燕岂名将他的计谋全盘看透,咻地一弓身,鱼儿样从似星河怀里脱出,转身慌慌张张朝内室躲去:
“似星河!大清早的,你就没有别的事好做吗?比如给我介绍一下你家的布局。”
他只随口一说,但细看这间屋子的布局确实古怪。通透的大开间,床榻置在最中间,屏风纱幔的分隔之后,才是里间。
哼,一看就不对劲,他倒要看看似星河藏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在后……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