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转得不慢,顷刻间已是想清楚了。
山河盘落在他手里,这个消息暂时被藏住,但他在竹海秘境闹出的动静太大,瞒不过背后之人。
此事刚出,魔尊就把他带走。
其目的不论是为了他手里的伪神器,还是真为了他,单是他落在魔尊手里,就值得背后之人出面试探,而魔尊的身份,既有作为魔修的潜在同盟立场,又有让人不敢乱来的莫测实力。
说不定真能谈成合作,各取所需呢。
前提是,他不是似星河。
似星河低头看他,又亲一下:“阿名与我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燕岂名翻白眼:“少来。”
不过似星河做饵,确实比他做饵便利许多。
燕岂名披着衣服下榻,赤脚踩在地毯上:“和师兄谈过了?剑冢你打算出场?”
似星河跟上来,帮他斟了茶水:“不错,不过,是我们一起出场。”
燕岂名转着茶杯,开始觉得有趣:“演一对怨侣?不对,不会是你的禁。脔什么的吧?”
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,似星河呛了一口水。
“咳咳,阿名……”他哭笑不得,“白日里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。”
燕岂名瞄他一眼,原来似星河会脸红啊。
厚脸皮坏心眼的狗东西,还敢嘲讽他夜里不会说话。
燕岂名抱胸:“哼,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你先斩后奏还有理了?”
似星河耳尖还染着红,立马要哄他。
燕大侠十分正直,目不斜视:“耳朵放出来摸摸。”
似星河:“???”
燕岂名:“不是要让我配合你演戏,总要交点利息吧。”
说着利息,往似星河头顶看去,明显不是说的现在这对耳朵。
自两人重逢,燕岂名还没见似星河在他面前露出过狼化的特征,不知是不是彻底成年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