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又气起来,手都不想牵了。
似星河直觉果然很准,一把捏住他要溜的手,讨饶似地晃了晃:“阿名怎么老是为他们的事生气?不是说了,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。”
燕岂名这段时间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含含糊糊:
“他们的事有些复杂,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反应过来又恼:“谁和你他们我们的?”
燕岂名出奇震惊了,小崽子什么时候又堂而皇之牵他的手了?都不问问他吗?
长辈的威严简直荡然无存!
这么一想,燕岂名的心瞬间硬起来,似星河把他当道侣,他同意了吗?没有!
他哼了一声,甩开一脸懵逼的似星河。
两人现在站在一处曾经繁华的巷弄里面,从四处招摇的破烂酒幡和要掉不掉的牌匾能看出来这一点。
最往里,沿街不起眼的一处屋子要比周围高出一截,仔细看,实则是短了一截,下面还藏了一排透气的小窗,后面的黑布早被虫蚀了,里面隐约是一间半地下室。
屋前也挂着一块紫霞丹阁的图腾。
燕岂名觑一眼似星河,他皱起眉不知在想什么,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幻境为什么迟迟不发动。
燕岂名带着点躲过的侥幸,伸手去点那块布幡。
“阿名——”
似星河一把抓住他空余的那只手,像是担心他突然被什么吸走似的。
下一刻,如同一滴颜料滴进黑白画卷中。
从燕岂名落指处,喧嚣声起——
整个白水镇泛起鲜活的涟漪,猛然热闹起来。街上突然多了许多人影,货郎走街串巷地叫卖,商贩忙着招揽吆喝,远处甚至能听见争执吵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