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毫不抱歉:“对不起阿名,师兄与我说了一些,我又去查了一些,知道得不多。”
“???”
这是在火上浇油吧,是吧。
燕岂名震惊:“师兄与你说我的事?!!”
好啊,师兄提醒自己这个小崽子包藏祸心的原因也找到了。
他是真的借着懵懂无知对自己行禽兽之举,在师兄面前演都不演了!
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燕岂名脸一板,要把手拔回来,长一些气势:“说说吧,你都知道什么了?”
青衣剑修从脸红到耳根,连着脖颈都泛热气。
似星河有点知道他在生气,但拿不准为何这么气:
“师兄说得和阿名告诉我的差不太多,说你下山除魔,被魔修抓了。”
燕岂名一挑眉,他再不敢避重就轻:“还说了那百来个孩子的事,说你被抓起来夺舍。”
说着,他神色有些心疼,好像要摸燕岂名的脸,被一把拍开。
似星河只好继续:“之后我查了,但这件事被抹得干净,并没查到什么,直到我查谢枕欢。”
燕岂名脸都气熟了:“你、你怎么连阿枕都查。”
似星河抿唇:“我吃醋。”
然后把脸伸过来,抓着燕岂名的手放上去:“乱吃飞醋,小燕哥哥惩罚我。”
流氓,你想得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