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他皱眉抬手去够似星河的头,昨夜就是这样,过了一夜才好一些,怎么又……
似星河低下来,燕岂名在他头顶安抚地拍了拍,力道很轻,没好气:“生什么气!”
你才多大点年纪,和你置气。
况且谢枕欢说可能有契的作用,嗯,这点暂时存疑吧,他被说服了大半,只觉得还漏了什么。
似星河放松下来,牵牵嘴角:“那就好。”
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。但燕岂名直觉这只小狼的毛有些炸,还没哄好似的。
他把手收下来,似星河的眼神追着他,和早上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全然不同。
燕岂名心有点软,把手伸给他。
似星河漆黑的瞳仁亮了亮,牵起来握住。
他本该觉得两个大男人拉着手挺奇怪的,但好像契确实起了一点作用?
燕岂名拉着似星河去舷板,路上灵光一现,顺道把胸口那心火感应挪开,余光观察他的反应。
似星河虚握着不敢造次的手瞬间一紧,目光灼灼看过来,像是不敢确认:“……阿名。”
燕岂名轻咳:“我的错,之前不知怎么面对你,单方面把联系切断了。”
他没看似星河,但也没把头撇过去。
青年的眼里有什么明亮的东西一点点扩大,燕岂名感觉那炸起来毛刺刺的东西彻底消失了。
他松了口气。
似星河又抱住他,燕岂名这些天都被抱习惯了,警告:
“今天不亲了啊。”
似星河蹭蹭他的头顶,带着点亲昵的笑意,声音微哑:“都听小燕哥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