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声如蚊呐,平生头一次感觉特别难为情,飞速道:“他和中了邪一样一直亲我。”
耳力极好的谢枕欢眼睛一亮:“什么说法?”
“没有说法,”燕岂名眼里只有困惑:“问他为什么,他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好像不需要问为什么。可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啊,他怎么那么淡定那么自然!”
谢枕欢哇哦一声:“真是个人物!”
燕岂名很为难地戳戳他:“阿枕,你见多识广,有没有见过什么毒……或者什么病的症状,长这样?”
谢枕欢……谢枕欢难以言喻地抬头看他一眼:
“可能是脑子缺根弦吧。”
燕岂名:“我与你说认真的!”
好吧好吧。
谢枕欢眼珠一转,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报复时机。
给似星河的道路增加一些苦难,也是给他不开窍的好友帮帮忙嘛。
“咳,”他一拍脑袋,问燕岂名,“你上次与我说那道侣契满月时变化,会不会是它比原先更紧密了?”
第53章
谢枕欢是道侣契的专家,有很多歪理邪说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胡说,燕岂名就一怔:
“竟是这样!”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地信了,低头带着点松了口气的恍然,“怪不得……”
怪不得什么?谢枕欢悄悄竖起耳朵,直觉这段和似星河没关系。
燕岂名蓦地闭嘴,面色一正,谢枕欢失望撇嘴。
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