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摩挲手里茶盅,突然问:“不对,若不完整都不好解,等补完不会绑定更深吗?”
谢枕欢一惊,没想到燕岂名竟恢复了敏锐。
轻咳道:“名名,你阵道强,我拿阵法与你举例吧,就像一个缺胳膊少腿的阵,处处是破绽,但也无处是生门,如何出去?”
燕岂名一力破十会:“劈了就是。”
谢枕欢幽幽:“是啊,前提是阵没长在你们俩的神魂上。”
燕岂名:“……”
糟糕,补完再用巧劲去解,听起来确实更稳妥。
他还有些犹疑,谢枕欢站起来,揪住他的肩膀就往外推:“多亲亲道侣契更紧密,早点补完早点解开嘛!哦对了,你是不是还一直拿心火感应压着契印,也松开吧,再有些神魂交融就更好了!”
“哐当——”
门像进去时一样关上,燕岂名踉踉跄跄跌出来,差点没被夹了衣角。
似星河等在门口,长臂一捞,干燥清冷的味道笼住他:“当心。”
燕岂名推开他站稳,干巴巴:“你怎么不去休息。”
鹤舟上的房间多的是,小崽子又不是第一次上来。
似星河抿抿唇,垂眸看他:“阿名,你生气了?”
他先时觉得青年羞恼得可爱,但等自己被关在外头,一直见不到阿名,又忍不住心慌起来。
似星河认真地问:“是我亲得太凶了吗?还是你觉得……太快了?”
他这下克制得很,没再碰燕岂名。
剩下半句话堵在胸口,他想问,燕岂名是不是后悔了。
燕岂名敏锐抬头,捕捉到那一丝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