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小崽子也不是怕他,俗话说得好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硕大一轮圆月在头顶,他就不能悄摸摸关心一下?
燕岂名神识一沉,瞬间就重变成了一把剑。
他蹦了一下,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在似星河的丹田里。
燕岂名:“???”
身下触感柔软,巾帕垫着,燕岂名一滚,发现自己被供在座雷击木的剑架上。
“啧,对清寒还不错嘛。”
燕岂名有点满意,视线一转扫过周围陈设。
好,在竹屋里。
屏风后晃过一道人影,像是小崽子。
走走走,溜了溜了!
他方要切断联系,里间响起殃渡的一道声音:
“尊上……伤口……不处理……”
燕岂名噌地支起剑刃,仔细听着,但没听真切。
似星河好像是低声呵斥了一下,让他别管。
还要再听,那屏风后的人影大步往前,竟要走出来了。
燕岂名吓得连忙切断联系。
等回到这头山路上,他要往自己洞府走的脚又迈不出去了。
小崽子惯是打破门牙和血吞的性子,今日不痛不痒地和他撒娇,难道真是掩饰了什么重伤不成?
燕岂名看看天边圆月,记起似星河今日骗他的模样。
狠心走上岔路,又想似星河没有骗清寒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