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有点忘记自己是怎么跑掉的,总之他在任务堂接了一把任务,等把方圆几十里的小妖魔暴揍一遍,又近黄昏。
他有点不敢回去,担心小崽子又在门口蹲他。
燕岂名现在有九成把握,似星河已经知道他知道了。
或者……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了。
燕岂名瘫脸,真的好绕。
但有时候事情隔着一层窗户纸就让人很有安全感,退一万步说,他就不能等谢枕秋那个该死的不回灵讯的到了,再捅破吗?
路过的小弟子给燕岂名打招呼,他如今冷峻的形象也不太能捡回来,破罐子破摔地对他们笑笑。
小弟子眼睛一亮,飞快对视。
燕岂名:“???”
他总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活跃,宗门的八卦界是不是悄悄把他隔绝在外了?
算了,不重要。
燕岂名蔫了吧唧往回走,在回竹屋被似星河堵和回洞府被似星河堵之间艰难抉择。
为什么小崽子整天神出鬼没的,这是他自己的宗门,难道就不配知道似星河的行踪吗?
燕岂名指间萦着一道剑气,绕在空中戳树叶玩。
走着走着,他视线逐渐凝在剑气上,诶,清寒是不是还在小崽子那里来着?
。
对主动切到剑上去这件事,燕岂名还是有点怵。
当然了,主要是因为——他难道有那么怕似星河,怕到需要偷听他在哪吗?
哼!
燕岂名先去了段沉舟那里一趟,展示了一下自己迟来的愧疚之心,旁敲侧击地打听叫沈鸣玉那小子恢复如何,顺带谴责师兄把灵团送给了似星河,威胁他不准和似星河关系那么好。
溜溜达达往回走时,他心思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