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:“……”
狗崽子。
手动不了,想抓住小崽子的灵脉比登天还难。
燕岂名微侧过头,引得似星河不满追上,他清清嗓子,试探地叫:“……似星河?”
小狗儿停了一下。
燕岂名大喜,再接再厉:“似星河,你能不能、给我松开一点?”
小狗儿一口叨住他招摇的耳廓,按着腰啃了两口。
燕岂名:“……”
不是喊你开饭啊。
燕岂名从耳后到脖子都熟透了,只得另想他法。
长颈弓成优美的曲线,燕岂名竭力拉开距离,这次带着点诱哄:“似星河?”
“似星河。”
“似星河。”
他就这么小声又快速地,不间断地叫着。
终于,似星河带着点疑惑,用鼻子拱拱他,抬头有些担忧地看他。
眼眸里的红色未散,薄唇上洇着水光,秀色可餐。
燕岂名紧张地滚了下喉咙,觉得自己的办法多少有点冒失了。
算了!一闭眼,视死如归地贴了上去。
柔软的唇瓣相触,心里的背德感翻涌。
情势所迫,情势所迫……燕岂名竭力安慰自己。
靠,小崽子的嘴真软。
似星河的手臂僵硬一扣,指节攥紧他的衣衫,燕岂名夹在似星河怀里徒劳地摆摆双手。
……怎么和他想的剧本不一样。
但小狗儿似乎是安静了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