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看他一眼,现在进不进剑冢对自己而言已经不重要了:“由你师兄安排便是。”
燕岂名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讨论起细节来。
恍恍惚惚,似乎氛围还不差。
原本他只想着,在谢枕欢过来帮他解开道侣契前,恨不得离似星河越远越好,好像却没想过,契约解开之后要怎么办。
好歹是当半个弟子养起来的小孩,也不能真扔出去不管了。
记在师尊名下倒是不错,以后还能混声师兄听听。
燕岂名得意地挠挠脸,余光扫过旁边面色平静的青年。
现在看来,他人格魅力真是十分惊人啊,似星河都快和他处成好友了。
嘶——话说小崽子那枚剑络,算是送给自己,还是送清寒的?
燕岂名胡思乱想中,没怎么看路。
似星河突然闪身,将他护在一边:“当心。”
宗门里还不至于真遇到什么危险。
燕岂名垂头看去,一个六七岁的小弟子耷拉着脑袋,小心翼翼道:“小师叔,我不该在山道上乱跑,差点撞到你了。”
燕岂名微微弯腰,揉揉他的脑袋:“没事。”
眼里盛着一点笑意:“怎么跑这么急,山下有什么热闹?”
他只是随口一说,很快后面气喘吁吁追来一个年纪稍大的小弟子,将小孩拦腰抄起:“别跑这么快,聘狸奴要等黄昏才开始呢!”
燕岂名眉头挑了挑,眼神跟着亮晶晶。
旁边的似星河一直在看他,语气跟着疑惑:“什么是聘狸奴?”
小弟子头也不抬地接话:“就是备好家当,买鱼穿柳,用小鱼干把猫儿迎回家,和接新娘子一样呢。”
一边说一边提溜好年纪小那个,抬头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