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又看见眼前这个人。
燕岂名瞪着地上的树枝,断口参差不齐,很是自然。
碗口粗的大小是某种罪证,掉下来的风声连练气期都不会错过。
他转回来,似星河已经一切恢复正常,连耳朵都看不出红。
心脏还砰砰乱跳的燕岂名不由很心虚。
小崽子还是人很好的啊,虽然相处距离上不太知分寸,但竟是很单纯地拉他一下吗?
这不是显得他心脏乱跳得很不单纯。
该死,脸怎么也有点烫,没有脸红吧,一会被笑死怎么办!
燕岂名两眼一黑,觉得说来说去,还是自己把本命剑丢在小崽子那里惹出的祸事。
——要不是最近总被清寒干扰,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。
“咳咳,”燕岂名轻咳一声,勉强绷住面皮,“是最近懈于练剑了。”
不然得把这些破树统统修理一遍。
似星河低低嗯了一声,没看他,突然手腕一动,抬袖伸到燕岂名面前。
燕岂名惊了一跳,还没疑惑。
修长如玉的手打开,掌心落下一枚结好的络子。
挂绳勾在匀称分明的指节上,衬得手指愈发好看,络子也编得挺精细,就是……
燕岂名狐疑地多看了眼,怎么有点眼熟。
似星河突然收起来:“答应送你师侄的礼物,我让殃渡送过去。”
燕岂名:“???”
你让殃渡送给他。
那请问这是在干嘛?专门给我看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