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自己满嘴胡说惯了,也不是说什么都要澄清。
——燕岂名闭上嘴,蛟蛇用一种“嘿嘿”的眼神看了他一下。
要遭。
燕岂名赶紧转移话题:“前辈故意引我来此,又让我看那些壁画,是有什么事情指点吗?”
话音落下,背景里的水波一定,燕岂名后背跟着绷紧。
他抬头看蛟蛇,笑吟吟的眼神丝毫未变。
紧张氛围转瞬即逝,回复流动的水波乱晃,蛟蛇突然笑得前俯后仰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它要是笑到流泪,估计一颗眼泪就能把燕岂名砸进去包起来。
蛟蛇乐不可支:“你这娃娃真有意思,不愧是她带出来的,求救就求救,说什么指点。”
整个空间被它拍得歪来倒去。
燕岂名站得很稳,跟着笑眯眯:“家师教诲,在外行走,要讲礼貌。”
蛟蛇的笑便突然收住了,水波一漾,下一瞬,蛟身消失,燕岂名眼前凑上来一个小孩,左右打量他几眼,像是有点满意:
“哼,还真是她的弟子。”
燕岂名面色不变,行了个晚辈礼。
小孩挥挥手,一会又拔成一个少年,仍是不辨雌雄的模样。
倒像是特意给他看一下小孩的样子。
蛟蛇没好气道:“什么时候认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