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服了一会那种毛毛的感觉,点点石板,提高音量:“这石板看着没什么特别,不如把它敲了吧。”
就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似的。
似星河眉毛微挑,瞬间理解了他的意图。
默契上前,沉声开嘲讽:“确实,画得丑,还破烂。”
平心而论,他说的这话算不得嘲讽。因为画得是真丑,石板也是真破烂。
似星河认真嘲讽的时候,比这毒多了。
他一边说着,举起蓄满灵力的右手,漫不经心一按。
就在这一掌要落在石板上的时候,穹顶猛地传来一声尖叫:
“啊,臭小子,不要啊——”
两人对视一眼,似星河灵力一收,瞬间将燕岂名护至身后。
燕岂名仰头看去——
一只巨大的蛟蛇头悬在穹顶上,像只凡人元宵灯会挂的大灯笼,后面的身体像是挤在泡泡外面,看不清楚。那道震耳欲聋,雌雄莫辨,像孩童又像青年的声音,就是它发出来的。
燕岂名将手圈起,做扩音状:“前辈,不下来一叙吗?”
蛟蛇的头摆了摆,眼珠子翻翻。
声音哼道:“叙什么叙,不要以为你们的激将法吓到我了。”
头一偏,一颗眼珠子突然转过来,猛地放大,澄澈黄色里带着翡翠绿,死死瞪着似星河:
“你,小子,一点都不懂礼貌!”
燕岂名憋着没笑,他打进门觉得气息有点熟,就忍住没有锐评,只有小崽子傻了吧唧,张口一个丑,闭口一个垃圾。
燕岂名十分严肃地拱了一礼:“前辈谅解,他不是天衍宗修士,说话向来是这个风格。”
简而言之,我和他没关系。你骂了他,可就不能骂我了哦。
似星河……似星河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