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小崽子的品味是不是也随他。
燕岂名漫无目的地想着,看着夜色的辉蓝一点点加深。
楼上一整排的窗棂都十分安静,分辨不出似星河住进了哪间。
哦,说不定住满了他的人,毕竟好像下属挺多的。
想象着渡鸦在鹤舟里偷偷筑巢的样子,燕岂名忍不住想笑。
似星河大概在睡觉,魔修和仙修不同,遵循自己的欲望,没有什么规矩。
想到这,燕岂名突然心念一动,手往窗槛上一按。
要是他睡下了,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去看看?
白日里见小崽子面色红润中气十足,但临别时,他为了救剑逆转血脉,受了不轻的伤。
燕岂名不喜欢欠别人的,要是真影响了根基,趁着修真界天材地宝充足,还比较好治。
他心念一起,按在窗槛的手瞬间用了力,脚下一轻。
但不等翻出去,满舟渡鸦的场景浮现在燕岂名脑子里,瞬间又缩了回来。
想什么呢,小崽子现在正是防备的时候。
还是等再过几天,他打消了主意再说。
燕岂名关上窗,睡觉。
楼上正对的房间里。
窗棂紧闭,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窗边,透过朦朦的窗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殃渡低头站在身后,没发出一丝声音。
直到楼下传来关窗的声音,似星河又停留了一会,转身挥袖,设下一个隔音结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