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岂名疑惑,慢慢眨了眨眼。
他自认把这件事解释得挺清楚了,师兄怎么一副更不放心的样子。
燕岂名摸摸鼻子:“真要打起来,他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吧,我会好好看着他,不给我们天衍宗惹麻烦的,更不会让他去为祸人间。”
段沉舟无语:“……”
他不放心的是宗门和人间吗?自己怎么有这么傻的师弟!
张口欲言,看着燕岂名一脸无谓的样子,段沉舟又硬生生憋回去,差点没呛出一口老血。虽然该敏锐的地方毫不敏锐,但没有察觉好像也不是坏事……
嘶——
趁他纠结的功夫,燕岂名一溜烟跑到了门口,临走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:“对了师兄,他还没认出来我,你可别说漏嘴了,我是个冷峻的剑修,也不认识他啊。”
段沉舟以为自己幻听了:“???”
话过于荒谬,以至于嘴自己会重复:“他没认出你?”
燕岂名挥挥手:“包的!”
。
鹤舟上的房间很宽敞,布置得也颇为舒适,修士筑基之后就无需睡眠,可以吐纳代替,不妨碍有燕岂名这种异类。
但回到房间,他也没躺下,甚至连榻边都没去。
在师兄那灌了一肚子茶,清醒得很。
燕岂名推开窗,外面夜色正好,晚风习习。
舟上的月亮没有浮云遮眼,好像比山上更亮一点,月光也更皎洁。
他忍不住抬头,听楼上的动静。
师兄不知道怎的如临大敌,恨不得把似星河发配得越远越好,但他一个人上去,想必会自己挑间好的?
整栋鹤舟,就数中间这几间最好,因为燕岂名懒得走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