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却没想到是慌乱中被逼出来。
燕岂名迅速立起,在岩壁投下一道高大的剑影。
剑影一闪而过,剑身的情况却看不清楚。
“那么强大的灵剑我,就回修真界去啦,后会有——”
期字甚至没说完,他就咻地化成一道银芒,逃也似朝洞外飞身而去。
“你敢——”
似星河沉声阻去,化身巨大银狼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,血眸厉色,转到最后一个字音,却懵地空白半瞬。
“……走。”
剔透琉璃球似的眼珠,瞬间蒙上震惊心疼的水意。
燕岂名落在地上,假咳一声,尴尬地卷卷剑刃:
“你看,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氛围。”
似星河没接话,火光将剑的每一寸细节送入他眼里。
三指剑锋,伤痕累累,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。
他从来知道,清寒不是一把简单的剑,但不妨碍他娇气、事多、喜欢享受,从来不委屈自己。
曾经银亮灵动,掉地上要他用衣服去垫,杀人不肯见血的剑,现在斑驳碎裂,处处豁口。最大的一道裂痕,从剑柄处延伸开,几乎要将剑折成两段。
最锥心的是,那道裂痕的根源,没有人比似星河更清楚。
燕岂名试图笑一下:“其实就是看着严——”
对着似星河肃穆的狼脸,他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