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皱眉:“我才不——”
剑得意地哼哼笑了两下:“然后这个时候,我就应该跳出来打断你,说诶呀,那土堆里面的精血是留给谁的啊,好难猜啊!”
似星河闭嘴了:“……”
燕岂名得意洋洋哼一声:“嗯?”
似星河闷声低头,不自在地偏头,脸有点烫:“谢谢。”
又被剑带着节奏走了。
清寒惯来喜欢逗自己,越是这个时候,把他逗得又气又羞,再促狭地凑上来。
似星河甚至能想象出来,剑蹦起来看他时,那欠欠的样子。
等等——
他猛地看向剑,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什么。蹦起来。
怀疑在眼底一闪而过,少年沉声问道:“清寒,你和我说话,为什么一直躺在那里。”
为什么一直躺着。
燕岂名心头一凛,没想到小崽子刚醒就这么敏锐。消化血脉难道不是很耗费精力的事吗!
他火速先发制人:“哼哼,躺在这里……肯定是因为你太毛茸茸了啊!我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,触感很奇怪!”
似星河下意识摸了一下头顶,血脉尚未稳定,他还顶着一对狼耳朵。
但不是这个原因,似星河心底微妙地自信,同时又升起巨大的恐慌。
他迅速从草席翻起,往火堆边走去。
剑显然也慌了,和他秦王绕柱,一边噼里啪啦地说:
“诶我发现你这个血脉很好用,能够联系上修真界那边。对了,忘记告诉你,我刚和前主人联络过,觉得这个地方讨厌的魔修太多,还是得回去。你看你的试炼也结束了,反正也变魔修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