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星河不安地攥住草席,抬头叫道:“……清寒?”
少年声音沉哑,比之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燕岂名没好气从火堆对面转起来,剑身在山壁投下一道影子:
“怎么?知道叫我了?”
跳跃的火苗挡在他们中间,少年看不清剑上熏烫的红色。
他不解地皱眉:“你在生气?”
剑哼唧:“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不就是被小崽子拉着……他一大把年纪,和他计较什么。
这么说着,又躺下去不说话,这下似星河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他沉默半晌,觉得自己刚醒应该还不至于惹到剑了。
那就是之前的事?
但他想来想去,想得眉头紧蹙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
似星河犹豫:“清——”
燕岂名突然翘起剑尖,打断他的思路:“你怎么不恶人先告状?”
似星河满头问号:“???”
顺着他问:“我告什么状?”
剑震惊,咕咕哝哝:“你现在说话也乖了!难道不应该怼我,说我才喜欢恶人先告状。”
似星河:“……”
剑已经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当然是说些什么,啊,我又没指望你突然出现,我一个人应付得很好,根本就不需要你之类之类狼心狗肺的屁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