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怎么搞的?!”徐星辞连忙俯身凑过去,有心想碰纱布,又顾忌着会把程九安弄疼,“怎么伤了这么大一片?什么时候伤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有几天了。”程九安说得随意,“试炼时受的伤。”
“试炼?”徐星辞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,“啊,你爷爷搞的惩罚。不是,你爷爷是有什么大病吧?!自己亲孙子,罚点儿什么不行,真还弄伤了?还伤了这么大一片?”
越说徐星辞越气,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怪异感也跟着翻腾起来:“都这么多天了,还在渗血?只包扎没用,得去医院看看缝几针。”
话说出口,徐星辞才想起来,别说医院了,他们这会儿被困在秘境,就连换个药换个纱布都没可能。
想着想着,徐星辞终于意识到,这个位置,这么重的伤,一般人怕是连手都不敢抬,程九安这几天还没事人一样东奔西跑,就在刚刚,他还攀着树干,准备往上爬。
“伤成这样,你还敢爬树?!”徐星辞猛地瞪圆眼睛,“这没爬两下伤口就得崩开。”
“所以我不是说了嘛,爬不了。”程九安小声辩解。
他不提这茬还好,这一提,徐星辞彻底反应过来,刚刚如果不是他叫停,又忍不住开口给了准话,程九安这会儿应该已经攀着树干爬上去了。
带着这种伤,面无表情爬上去,然后借着厚重的衣服遮挡,即使伤口崩开流血也可以瞒住,就算之后发炎发烧什么的,只要足够能忍、装得足够像,就没人能发现
“程九安,你脑子是进水了吗?”徐星辞腾的一下火了,“这里是秘境,正常人进来都不一定能好好出去,你现在眼睛出着问题,身上带着伤,却t提都不跟我提?我今天说上树你就往树上爬?我明天要是说下水呢?你带着这么大片伤,也一声不吭跟我下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