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九安没说话。
“但你不同。”徐星辞继续,“你眼睛出问题,我第一反应是担心。是,拉扯之中,谁先放下准话谁就输了。我不想输,但我更怕,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也怕你不是想套话,是真在担忧、真在恐惧。”
程九安还是没说话。
“所以输就输吧,占便宜叫了那么多声老婆,输给你我也不亏。”徐星辞吧啦吧啦说完,看程九安没任何反应,他有点儿气馁,不过倒是没后悔,“行了,想说的说完了,天也要黑了,我们继续爬树吧。”
“不爬了。”程九安终于出了声,声音很轻,但不冷,反而带着点波动,柔柔的,像是水波,一圈套着一圈扩散出隐秘涟漪。
徐星辞:“啊?”
“爬不了。”程九安摸索着和树干拉开段距离,指尖搭上外套拉锁,一点点向下滑。
“不是?你干什么?”徐星辞有点儿发懵,就算他说了准话,程九安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吧,怎么说着说着就脱衣服了?
程九安没搭理他,褪掉外套后,他又扯开毛衣和秋衣,将小半截腰身展露出来。
“荒郊野外的,你这不合”徐星辞话说了一半,猛地顿住。
程九安腰很细,皮肤很白,人鱼线也很明显,这些徐星辞都知道,当初在堰州阴错阳差的那一夜,他曾经一寸一寸抚摸过。
不过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程九安白白净净的腰侧,此刻贴着块很大的纱布,纱布最中间的地方,还隐隐约约透着红色。